中文站换了一款思源黑体子集,woff2 大概 180KB。Chrome 上首屏先出系统字体再跳成远程字体,Firefox 121 更明显,标题会整体挪一下,CLS 从 0.02 涨到 0.19。
font-display 默认是 auto,实际等价 block,白字最多三秒。我先改 swap,字是立刻出来了,可换字那一下的跳动比白屏还难受。改回 block 又变成首屏空白,Firefox 上要等将近 3 秒才出字,用户以为没加载完。
@font-face {
font-family: "SourceHan";
src: url("/fonts/sourcehan.woff2") format("woff2");
font-display: optional;
unicode-range: U+4E00-9FFF;
}
optional 给一个极短的阻塞期,大概 100ms,超时就用本地字体,而且本次浏览不再替换。网速慢的用户永远看不到远程字体,但也不会有任何跳动。内容站这个取舍划算。
光靠 optional 还不够,字体得进缓存。head 里加 preload,as="font"、type="font/woff2"、crossorigin 三个属性缺一个都会重复下载。我一开始漏了 crossorigin,Network 里同一个文件出现两次,白屏时间反而变长。
字体本身也做了切片,常用 3500 字一个包,生僻字另一个包,首屏只拉几十 KB。Firefox 对 unicode-range 支持没问题,我这边测下来切片后首屏字体请求从 180KB 降到 42KB。
还有个细节,optional 判定的是字体请求发出后那 100ms 内能不能用上,不是文件下载完的时间。第一次没命中,字体仍会缓存,同一会话里后几个页面一般就正常了。想验证就开无痕窗口,或者清掉缓存重来一遍。
改完在 Firefox 121 和 Chrome 120 各刷了十次,标题位置没再动过。代价是第一次访问大概率看到系统字体,这个我认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