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接方说一直 400,我们 access_log 里能看到请求进来,nginx 直接返回 400,响应体只有一行:400 No required SSL certificate was sent。
配置是 ssl_verify_CLIent on,ssl_client_certificate 指向自签的根 CA。我的第一反应是对面证书没导出对,让对方重新生成一份。
对方发来 curl 命令,带了 --cert 和 --key,本地跑照样 400。把同样的请求打到内网另一台同配置的 nginx 上,能过。差别在链路:生产前面套了一层 CDN,CDN 回源是新建的 TLS 连接,客户端证书带不过去。
这个结论花了两小时。ssl_client_certificate 只在握手那一刻生效,中间任何一层终止 TLS 再重建连接,证书就断了。要么 CDN 透传,要么这条链路绕开 CDN。
最后给对接方单独开了一个二级域名,解析到源站 IP,不走 CDN。证书还是同一套 CA,只是多了一个 server_name。
ssl_client_certificate /etc/nginx/ca/root.crt;
ssl_verify_client on;
ssl_verify_depth 2;
ssl_crl /etc/nginx/ca/root.crl;
log_format mtls '$ssl_client_verify $ssl_client_s_dn';
access_log /var/log/nginx/mtls.log mtls;
改完还有 400,日志里 $ssl_client_verify 是 NONE。原因是 ssl_verify_depth 默认只有 1,对方是三级链,根 CA 加中间 CA 加叶子证书。设成 2 才通过。
顺手加了 CRL 校验,吊销的证书要能立刻拒掉。CRL 文件每周拉一次,过期前 3 天告警。ssl_crl 指向一个过期的文件时,nginx 会拒绝所有握手,这个故障比不校验更难查。
确认方式:日志里同时打 $ssl_client_verify 和 $ssl_client_s_dn,看到 SUCCESS 加上对方 DN 才算过。只看 HTTP 200 不够,配错的时候请求会落到默认 server 上,照样返回 200。
